他拔腿就往单元门跑,头也不回地冲进地下室,反锁上门。
依靠着门大口的喘着气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他不敢开灯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地下室里没有窗户,黑暗的小房子像是困兽的牢笼。走廊感应灯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,在地上落下极小的光影。
温然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抖动,本想拿家里重些的家具堵住门。刚一动,外面的感应灯灭了,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黑暗。
他深吸了两口气,却无法平复此时心脏汹涌地跳动。窒息感与恐惧感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流泪,哽咽声微弱的响起。
随之而来的杂乱脚步声,让他呼吸一滞。
“咚,咚,咚——”
沉而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门缝里再次透进光来,是外面的感应灯亮了。
有人在靠近他,听脚步声不止一个人。
温然拿起手边的塑料椅,掌心的汗让他握住凳子的手不停打滑。他挪动身子靠向一侧的墙壁,腿却一度抖的站不住,差点跪在地上。
脚步声伴随着刺耳的摩/擦声穿过走廊,那声音像是什么金属物质划过地面的声音。嗡鸣音极像是催命的符咒,刺的人耳膜生疼。
温然屏住呼吸,如擂鼓的心跳声在黑寂的空间里越发清晰。
脚步声戛然而止,门下缝隙透进来的光出现晃动的黑影。
屋外两个男人低声交谈着,温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他将头靠近门背后,想要听得清楚一些。就在他的耳朵即将贴上门板时“嘭——”的一声巨响。
屋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