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霄盯了他几秒才收回目光,继续跟在温然身后。

他依着树站在阴暗处看着温然进了单元门,寒风呼啸吹的他衬衫晃动。梁以霄抬手从烟盒里摸一支烟叼在嘴里,微微歪头。

“吧嗒——”

打火机的光照亮了清冷的脸,眼中承载的烟火就显得格外灼烈。

等手脚麻的没了知觉,他抬手看了一下表。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什么可疑的人,才离开了温然家的门口。

等他再次路过大门处的便利店时,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累了一天,温然锁了门,简单收拾了一下,头刚一碰到枕头就睡了过去。也许是累了,也许是因为梁以霄的衣服就放在他枕边,淡淡的松木香闻起来很让人放松与踏实。

等他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中午,还好是周日,多睡一会儿也没事。

他从床上爬起来,将梁以霄的衣服送去干洗店,多付了点钱跟店主约好晚上来取。又赶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去看高言,也不知道昨天他不在,高言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孕夫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
他提着新鲜的食材,站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,里面才响起高言闷闷的声音。门被打开,高言转身走回客厅,取了个抱枕放在怀里,抱着自己的膝头将整个脸埋在抱枕上。

“你怎么了?敲了半天门才来开。”温然换好鞋子,走进厨房拿出袋子里的食材开始处理。等了半天,平常话多聒噪的高言都没有说话,抱膝的姿势一直持续到温然端了饭菜走出来。

“你是怎么了,今天怪怪的。”温然将做好的饭菜放在茶几上,走过去拍了拍高言的肩膀,才感受到对方在微微发抖,耳边传来小声的呜咽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