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霄自然的搂住温然的腰,细腻的触感隔着透明纱质布料传到掌心。腰身纤细,他的手随着腰椎的曲线缓缓向上。

“我们谈好条件,只要不过分,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梁以霄扯松了领带,抓住温然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的手:“说话,我不喜欢没有底线的交易。”

“冷,抱我。”温然半睁着眸子,透过破碎的目光看着梁以霄,极轻地“哼”了一声,似是某种直白的求取。

梁以霄仅剩的克制在一声中彻底瓦解……

处于易感期的alpha症状特别明显,急躁易怒,甚至在信息素大量爆发的时候,完全无法控制自己。

整个房间笼罩在浓郁的松木香中,混合着甜腻的米酒香。结合出一种令人沉沦的香气,像是清晨山中混着薄雾的松木,冷烈中又带着一股温柔细腻的酒曲甜。

温然的意志在摇晃中支离破碎,脖颈的铃铛声,混合在信息素交错的房间中,此起彼伏……

第3章

温然第二日醒来时,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,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酸胀的难受。鼻尖充盈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,头顶的吊瓶软管在滴答滴答的落着透明液体。

他抬手去遮刺目的阳光,发现被抢时的抓伤已经被处理过,从病号服里露出的胳膊明显有青紫的痕迹。

昨夜疯狂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,温然耳廓不由的红了。

听到动静,单人沙发上坐着的人停下手中敲击键盘的动作,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。

“醒了?”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起身,走了过来,按动墙上的呼叫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