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再叫个好听的?”
“别得寸进尺!”洛承云恼羞成怒的拒绝,但是看见温棠顿时委屈的眼神就一下子心软了,真是没办法,刚要开口,就听温棠说道,
“这次朝凤节,过后你是不是就要走了?”
洛承云轻轻点了一下头,不能再拖了这次肯定要走的,一走最少半年。
两人不由得都安静下来,就这么抱着静静感受彼此的存在。
温棠对奉天云川的线索并不感兴趣,敷衍了几句就去安排禁军到皇宫外围的行宫巡查,还有几日就是朝凤节,各国也都派人来参观,有才艺的也都赶往了京城,一时之间京城又热热闹热闹的一派繁荣,驱散了日前大火灾人们心中的阴霾。
孟秋和奉天景川一行人也在朝凤节前一天回到了京城。
奉天景川自那日之后状态一直不太好,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孟秋知道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。
奉天景川整理了一份奏报,只说县丞薛攀良是因为和旧时朋友结怨,如今做了官,朋友看不惯就请了西楼暗杀,这份奏折漏洞百出,但是皇帝并没有深追,只是吩咐他先安歇。
皇帝在奉天景川走后,看着薛攀良的名字出神,暗自思量景川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吧。
孟秋出宫就急匆匆的回了见桃巷,推门直接进了温棠的书房。
“回来了?”温棠没有抬头,低头研究着手里的朝凤节的布防图。
“嗯。”孟秋没有多说话就是盯着温棠看,从上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