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这几件事的有意发酵,各地都积极踊跃的往京城送银子,半月的时间,差不多凑齐了将近一千万两的银子用于灾后重建,甚至有剩余,彻底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。
皇帝对此大加赞赏,同时又下了罪己诏,皇室斋戒一月,赎罪以安民心,自此永安塔走水事件算是揭过去。
转眼已到三月,洛承云一直未出京,一是被永宁塔事件牵绊着,二是存了点私心正好边疆无急事,又想多和温棠一起些时日,这次走温棠不能跟着,一别最少也得到冬日才能归京,他有些于心不忍,所以迟迟未动身。
今日天气正好,温棠带着禁军轮休人员过来方防卫营演练,洛承云早早的来到了校场严令防卫营不准和禁军起冲突,防卫营一直看不上这些官家子弟兵,认为他们都是靠着祖上蒙荫才当上的禁军,而防卫营的则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有真本事的人。
军营里不比家世只比军功,这些兵个个都不服人,难免会起冲突,不得不提前三令五申的要求。
禁军更是看不上这些泥腿子,他们自带高人一等的光环,所以也不太明白自家统领为啥要让他们来防卫营,但是没人敢反抗,自己统领是个阴晴不定的变态他们是知道的。
温棠带人来的时候远远的看见洛承云站在高处的看台上,银白色铠甲附身,束着高马尾显得精神硕硕,披风迎风飘动,整个人英姿飒爽俊美异常。
“右骁卫整队。”说完,便直奔洛承云而去。
“卑职不才,劳烦侯爷训练禁军,实在有愧。”温棠到了洛承云跟前,假惺惺的客气着。
“温统领严重了,都是为朝廷效力,不必客气”洛承云看着温棠的样子,忍不住想到昨晚还在怀里腻歪的那张脸,这人真是太能装了!
“侯爷,有劳了。”温棠一拱手退到洛承云身侧。
“禁军兄弟来我防卫营说是训练,但实则是我们防卫营和禁军的互相切磋,今日主要是增进相互了解彼此的实力,所以以实战为主。”洛承云对着台下的禁军和一队防卫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