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礼部侍郎的儿子,你大胆,你放开我!”男子一边惨叫一边威胁。
“是吗?你爹李继是吗,算个什么东西?何况是你!喝不喝?别浪费!”
温棠说了脚上直接用了力,踩的男子的头直接贴在地上的酒渍上,散碎的陶瓷酒壶碎片深深的陷入到男子的脸皮里。
男子终于明白今天是惹上了硬茬,他爹都不好使。只能妥协的说“我喝我喝”说着便舔了地上的酒。
其他同行的公子哥都被吓傻了,他们哪见过这么变态的家伙,且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站起身想要偷偷逃走但不敢。
“既然喝了我的酒,那就要付账,我这酒可是世上独一份的,价值连城,既然是礼部侍郎的儿子,我也不能不给薄面,十万两白银,送到睿王府,听清楚了嘛?”
“听清楚了!听清楚了!好汉饶命!”男子哀求这说到,他感觉他的头马上就要被踩爆了,不敢不答应。
温棠冷哼一声,抬起脚,走向同行的一桌人,“还有你们,也想喝我这酒嘛?”
“不!不想!不想!”众人连忙拒绝。
“啊!那可惜了,不过闻了这味道也是一样,每人五万两白银,三日内送到睿王府。一个都不能少,否则也要你们的狗腿!”温棠阴与眼与眼恻恻的威胁着。
“是是”众人哪敢不听的,一脚踹碎礼部侍郎儿子的腿,估计脸也的毁了大半,直呼礼部侍郎的名讳,他们哪里有胆子再挣扎。
温棠掠过他们往楼下走,掌柜的又不知何时给他拿了一壶酒,跟在他身后。
“以后荼芜酒都送到见桃巷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