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奕承难忍心中的怒气,对着方嬷嬷和幼白道:“朕不是让你们瞒着她吗?”

方嬷嬷愧疚:“娘娘有孕后特别敏感,奴婢和曹公公说了两句话被娘娘看到了,娘娘就猜到了。”

方嬷嬷的话刚说完。

沈清棠醒来,便猛的坐了起来。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大喘气。

她又做了一个噩梦。

萧奕承到床沿边,看着她满头大汗,心疼的拿出帕子为她擦拭着:“做噩梦了?我在,别怕。”

说着,想抱她入怀,

沈清棠反应过来,往旁处一躲,萧奕承也就落了个空。
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皇上为何要瞒着臣妾?”

她的自称,对他的称呼都变回了从前的皇上和臣妾。甚至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谨慎和不信任。

萧奕承知道她这次真的是生气了,依旧和声开口:“你还怀着身孕,我不想你因为这些事烦心和担忧。”

“孩子是臣妾的亲人,难道哥哥不是吗?”沈清棠忍不住质问道。

萧奕承皱眉:“胡说什么,朕不想让你担心罢了。”

孩子,孩子,萧奕承看中的到底是她,还是孩子?萧奕承不是不知道哥哥于她来说多么重要。哥哥失踪,他竟打算一直瞒着自己。到底失踪的不是他的手足,他自然可以不在乎。

“我要去找哥哥。”沈清棠掀开被子,作势就要下床。脚还未沾地,就被萧奕承拦了下来。

此时他也带着愠怒:“太医说你动了胎气,不移下床,也不可动气。”

又是这一句话,沈清棠已经听得倦了,不可下床、不可动气,那就要她看着哥哥死吗?她已经被怒气席卷了理智,狠狠心道:“若是这孩子让臣妾失去了哥哥,臣妾也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