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纯宫主殿里,时不时便传出低低的交谈声。
朱窗轻启,窗外一阵阵风拂进。
女子一只玉足搭在男子的大腿上。女子手上拿着一本话本子,正不亦乐乎的看着,而男子一只手拿着奏折,另一只手时不时的捏捏那只玉足。
屋内摆着一大盆冰块,本就凉快。而风又拂进屋内,吹得那只玉足到有些冰。
萧奕承还以为是冬日呢,像是怕她着凉,又冷着了。宽厚的手掌就捂在那只玉足上,“来人,把窗关上吧。”
沈清棠笑着:“这风吹进来挺舒服的。”玉足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抽离:“有些热。”
萧奕承又扯过一旁的毯子,盖在她的腿上:“寒从足起。小心为上。”
“哪有这么娇弱?”
自从她怀孕之后,萧奕承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,她说话稍稍大声些,就怕她动胎气。她走路步子稍稍大些,又怕她扭着。
眼下,她只是吹了会风,又怕她着凉。倒……真像一个老妈子。
脑子里自然而然的,将他的脸带入了老妈子的身子。没忍住一个噗嗤笑出声。
萧奕承疑惑:“想到什么了,这么好笑?”
沈清棠收起了笑,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