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皇后放下筷子,做出个恭送的姿态。

待皇上一走,刹那间冷意翩飞。

璟昭仪这个贱人的册封之礼是在七月十六日,还有大半个月,皇上竟然要为了这个贱人,让后宫里的嫔妃在皇宫多待半个月,多热大半个月。

往年,都是六月初便出发去避暑行宫,可今年硬是要等到七月中旬。皇上未免也太偏心了些。

侧头盯着桌上的饭菜,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冷然一笑。

萧奕承从凤仪宫出来那刻,他发现被乌云遮蔽的月光好像忽然间散开了,皎洁的月光流泻而下。

果然!连上天都厌恶皇后。

萧奕承能不知道皇后存的是什么心思吗。皇后一找他,准没好事。

无非就是,让他顾及大全,顾及整个后宫的嫔妃,将棠棠的册封之礼延后两三个月。

他已经很委屈棠棠了,若不是皇后的那一派言辞,棠棠早就是妃位,早就可以搬进未央宫了。

所以,说什么都不可能延迟棠棠的册封之礼。

道路像一条波静如平静的河流蔓延在浓密的树荫里,只有那些因风沙沙作响的树叶,似在回忆白日的喧哗。

夜里的暖风也吹起了他体内的燥热,本想今夜就回紫宸殿,明日再去看棠棠的。明明午时才见过,可是脑中、心里一直控制不住的想起她。

一想到她,萧奕承两个人更燥热了。走在路上,一边扇风一边嘀咕着:“因为这天也太热了。”

曹德润没听到,又啊了一声:“皇上,您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