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楼之后,望着人山人海的街道,萧奕承觉得有些头疼,忍不住骂了一声:“若是她出了事,你也不必活着。”
曹德润差点就要哭了出来:“都是奴才的错。”
萧奕承十分后悔今日没有带暗卫,曹德润也越来越靠不住,越活越笨。
“我们分开找,你去前方,我去后方。”
萧奕承在寻的过程中,听到有几个人谈论着:“前方有人落水了,听说还是个女子呢。”现在从前他一定不会在意,可愈在这个时候,他心里就越不安,心中立刻升起了不祥的预感,强忍着心慌,问道:“前方有女子落水了?你们有看清楚那女子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吗?”
路人道:“好像穿着兰色的衣裳吧。听说年纪还很轻,真是可惜了。”
他的双眼瞳孔猛然剧烈的收缩,眼底似乎要喷出炽热的烈火一般,一双大手紧张的有些颤抖:“在哪?”
路人指了指前方的河:“就在那儿。”
萧奕承朝着那条河大步的走去,心中翻滚着无数个念头,千万不要是她。
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,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。
“年纪这么小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,听说是一不留神跌下河的。当时没有人注意到她,等注意到的时候,人已经淹死。”
……
河边漂浮着一个人,那人面朝下,已经溺水而死。身上的兰色的外袍漂在河面上,萧奕承胸膛中夹杂着令他难以遏制的恐惧。这份恐惧使他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在不止的颤抖。
不会的 不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