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的语气十分温柔,可沈清棠却觉得十分害怕,屏住呼吸,只能听见自己心砰砰的剧烈的跳动。极力淡定的看向他,想要眼掩饰心中的恐惧:“嫔……嫔妾觉得药太苦了。”说着,往旁边移了一步,挡住了身后的绿萝。

萧奕承依旧笑着,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绿萝:“朕记得半个月前这绿箩还是小的,没想到半个月过去,竟变得如此茂盛?”

他声音越是温柔,沈清棠越觉得可怕。

“朕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不喝药?”萧奕承胎气她的下巴,脸上的笑容也退了下去,眼神变得异常的冷漠:“嗯?是不想喝?还是觉得药苦?”

下巴上的手的力气越来越大。沈清棠没忍住嘤咛了一声:“嫔妾觉得药苦。”

萧奕承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脸上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,嘴角含着笑意,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:“既然觉得药苦,那以后也不用喝了。”

沈清棠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,深呼吸了无数次,终于颤抖着手,将手中的空药碗放在桌上。

代云还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事情,笑盈盈的拿着蜜饯:“小主,药喝了吗?”

沈清棠目光散乱,没有焦虑也没有任何感情:“以后我都不用喝了。真好。”

代云面上闪过慌乱:“小主,你说什么傻话呢?”

目光落在空了的药碗上,又落在窗边茂密的绿萝上。好像也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
代云道:“小主,这补药不仅为了您身子,更是皇上的赏赐,您……也要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吧。”

“赏赐。”沈清棠冷笑一声:“什么赏赐,分明就是硬塞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