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微微一愣:“今日叨扰了,看到争奇斗艳的蔷薇花,我没忍住进来瞧瞧。”

“怎么会觉得叨扰呢,沈姐姐能来,妹妹欢喜都来不及。”舒贵人笑意盎然,眉梢微微弯起。

舒贵人自从有孕,便极少出紫月轩,又提防着许多宫妃。沈清棠本想着离她远一些。可看到她喜笑涟涟,还是想与她多亲近两分。

“沈姐姐为人亲厚,帮了嫔妾不少忙。嫔妾也从心底的感谢、喜欢姐姐。”舒贵人道:“若是姐姐喜欢蔷薇花,可以常来嫔妾的紫月轩。”

沈清棠点了点头:“那以后我就多叨扰了。”

……

第二日,萧奕承去了淑妃的钟粹宫。

闻着身边熟睡的男人,淑妃的眼眸暗了暗,皇上这是第一次来她的钟粹宫,但没有行房事。

淑妃朝萧奕承的旁边挪了挪,此时皇上身上的亵衣松了一些,淑妃微微一侧头,便看见了皇上肩上明显的牙印。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立刻撑起了身子,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敲了敲,这是牙印无疑。

心中疑惑之余,更多的是气愤。这牙印肯定是女人留的,前夜还是她侍寝,她还分明记得皇上的身上并没有牙印,而今日就有了?

昨夜又是沈清棠侍寝,想到这儿淑妃心中就有滔天的怒火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
千鲤池,皇上第一次说重话,让她适可而止;皇上禁足沈清棠,并不是为了给她解气,而是为了保护沈清棠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,飘到了淑妃的脑中。

淑妃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想:她要沈清棠死。

许是因为淑妃心中存着怒气,所以迟迟难眠。第二日清早,她顶着一个重重的黑眼圈伺候皇上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