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玉这才回过神来,紧张的开口:“没…没看什么。”

幼白扶着沈清棠起身,含玉看见她起身更加紧张,想去扶她,却被沈清棠一躲。

沈清棠侧身看着她,冷嗤一声,把她头上的红玉簪子拿了下来:“打扮的这般艳丽做什么?想爬床吗。”她将话说的十分直接。

含玉瞬间脸色惨白如纸,立刻跪在地上,眼神中透着惊恐之色:“求主子明鉴,奴婢绝无二心。”

“我说过,我是绝对没放过任何一个卖主求荣,存有二心之人。”沈清棠声音清冷,望向她的眼神中,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。

含玉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,声音悲壮:“主子,奴婢绝无二心。只是想替皇上更衣。”

“掖庭和慎刑司,你选一个吧。”

含玉拼命的摇着头,磕头的声音更大了:“主子,奴婢知错了,奴婢绝对不敢。”

“我待会还要去凤仪宫请安,既然你不选,那我便替你选。”

“送去慎行司吧!让所有的下人看着她被拉下去。”

代云得知了这件事,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,随后让两名太监将她拉了下去。

今日请安,沈清棠一身云水蓝的大袖衫上绣着些许嫩绿色缠枝绿萝,乌黑的发青晚斜斜的簪一支粉桃步摇,峨眉淡扫,轻点朱唇。还是和往常一样,不出挑也不失利。

她连着侍寝两日,恐怕今日请安必有大风波对着她。

果不其然,刚进凤仪宫的大殿,就觉得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目光如刀,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一样。

“沈贵人连着侍寝两日还能早起请安,真不容易啊。”乔昭仪瞧着她道。

宋昭容吟了一口茶后说道:“是啊,映月轩离凤仪宫还不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