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汶一言不发。陆吔啊陆吔,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。搞得你自己这么糟糕,这么窝囊。
“我都叫你跟李铭分手,你怎么不听。”
“我叫你别管这些破人破事,你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插一脚。”
“你明明没这么伟大非要装圣母。”
“你堕胎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“你明明一个人承受不来,为什么非要一个人承担。”
“你在搞什么啊,一眼看不到希望的人生,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陈汶看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,又想起高三的时候她们并肩走过考场,她的笑容如花。
怎么如今变成这一幅惨相了呢。
陈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悲痛。
“我就看你这一次。以后我都不会再来看你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三观有问题还是受虐精神病。”
“可我是你唯一的朋友。我不来,就再也没有谁会帮你了。”
病人仿佛听不到陈汶的自言自语。病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境。
“要是你挺过来的话,好好复读。没什么好学校也没事,随便考一个学着先。因为这个世界不缺高中生,连大学都不读,你以后人生要怎么办。”
“要是你没挺过来,我会参加你的葬礼。下辈子过好一点,别再干这些傻事了。”
“真的是,不知道要怎么说你。”
“作为朋友,我心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