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妻子软硬兼施,叶世安叹了口气:“我答应你就是,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庄雅兰松了口气,露出欣慰的表情,“我就知道,你最疼我了。”
叶世安揉揉她脑袋:“傻瓜,咱俩是夫妻,不疼你疼谁。”
庄雅兰娇嗔着打了下丈夫的胳膊,又羞又甜。
就连腹痛好像都好了多半。
然而叶世安还是不放心,立刻派人去请了大夫回来给妻子诊脉。
家里发生的事情叶春雪还一无所知,因为知道自己在国子监读书的时间并不多了,她对每一堂课都很珍惜,包括她最不喜欢的女红课。
“‘绣花花生香,绣鸟能听声,绣虎能奔跑,绣人能传神’,这些都是双面绣的神奇之处,你们要好生用心体会。”
尹夫子讲完那一堂的内容却没有要下课的意思,望了一眼悬挂在教室后面的沙漏计时器,表情严肃地说:“还有半盏茶时间,你们]把这个绣品再看一遍,感受一下,自己试着绣点什么。”
半盏茶是肯定完不成这些事的,这意味着今天肯定会晚下课。临近午时,大家已经饥肠辘辘,整个课室的学子都陷入躁动之中,只有寥寥几个人还在描绣花样。
有些性子急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,还故意发出噪声,仿佛动静越大,就越能表达她们对夫子的抗议。
有少数几个甚至夸张地挪动着桌椅,发出刺耳的声音,却又小心翼翼地低头不让夫子发现她们是在故意这么做。
叶春雪心里也觉得无聊,但她还是翻看着自己的双面绣品,对着其中一个未完红的花样挑起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