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星远脸色一变,立即问道:“那可有解决办法?”
御医摇了摇头,“除非找到解药,否则无济于事。”
“这么严重!”谢星远惊呼道,“那要怎样才能寻到解药?”
御医想了想,“老夫记得学过的岐黄之术里,有关于这迷心散的解法,只是如今年纪大了记性不好,需要找个人帮忙参详参详,老夫才知晓如何救治你们二人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越青桐道,“我来帮陈院使您参详。”
“姑娘,老夫需要找个熟悉此类病症、且擅长制毒的医者,姑娘看着就很聪慧,但毕竟从未涉猎岐黄之术,贸贸然让您跟着研习此类病症实在有失妥当,老夫还是另外寻一名懂岐黄之术的人吧。”御医陈院使委婉地拒绝。
“我略懂岐黄之术,陈院使若是信得过我,尽管让我试试。”越青桐说道。
陈院使皱了皱眉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越姑娘你别闹了,陈院使都说要寻个懂岐黄之术的人,你又不是医者,捣什么乱?”谢星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越青桐。
越青桐淡淡地瞥了谢星远一眼,没有说话,她确实不是医者,只是她很喜欢摆弄药草,也看过很多医书,加上她对气味十分敏感,这才敢夸口说自己会一点。
但是现在,如果让她试试,谢星远肯定不放心。
越青桐忽略掉他的存在,转身看向陈院士,诚恳道:“陈院使,您相信我吧,我虽然不是医者,但是我对药草比较熟稔,或许可以帮助您尽快找到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