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谁也再没提起这件事,老太太见萧言景回来,直接拉着她研究小度去了,而冷鈞也将冷梓夕叫到了书房,直接了当地询问:“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
“她今年七月份就毕业了,虽然在国内,我们没办法登记结婚,但我想给她一个婚礼。”冷梓夕不疾不徐地回。
冷鈞面色凝重,看向冷梓夕的眼神带着审视,“想好了?不会后悔?”
“嗯,非她不可。”冷梓夕迎向他的目光,没有一丝犹豫。
两人的目光似乎在较量,谁也不肯退让,对视半响,冷鈞从书桌里拿出一份报告,推到冷梓夕面前,“那这个就当给你的新婚礼物吧。”
冷梓夕翻开报告,一脸不可置信般地抬头看着冷鈞,喉咙动了下,哽咽道:“爸,这……?”
冷鈞眼眶发酸,摆摆手,道:“开春的大会上,我会提交上去,至于是否能通过,就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冷梓夕抚摸着手上这份《同性法律案》,泪水不知不觉地滴落下来,一滴又一滴,“谢谢爸。”
“这事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成的,但我会最大的努力去推动的。”
“我明白的爸,谢谢你和妈愿意接受我们,接受言言。”冷梓夕起身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冷鈞走到她眼前,拍了拍冷梓夕的肩膀,“做父母的没有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吃苦,遭非议的。你长大了,未来的路,始终要你自己去走,我和你妈要求也不高,只希望你们俩能平安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。”
“我们会的。”
等冷梓夕从书房出来,发现萧言景还没有回来,心情还没有平复的她,也没太计较。
谁知道,吃完晚饭,老太太又把萧言景拉走了。
冷梓夕洗完澡看了眼时间,已经晚上九点多了,萧言景还没有回房间,便起身往老太太房间走去。
敲了三下,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,便自己推开门,看到萧言景的脑袋和老太太的脑袋凑在一起,正嘀嘀咕咕地研究着什么,眼眸沉了沉,“奶奶,天都黑了,能把我媳妇还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