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快到凌晨,这条路才通了,她们顺利到达乡镇的一所学校操场,操场上到处都是支起的绿色大营帐,已经有一百多号伤员,他们是来给受伤的患者换药及简单的打针。
孙青和萧言景被分在军医的帐篷里,一个帐篷里四个人,不巧的是这两名军医今晚都在治疗室抢救伤员,帐篷里只有孙青和萧言景。
灾区条件有限,萧言景坐在简易床边,摘了帽子和口罩,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脸和手。
“那个……”孙青转头想问她要不要去厕所,结果看到萧言景的那张脸,惊讶的长大了嘴,“你、你……”
反观萧言景很平静,“不好意思,实在不太方便,不是有意隐瞒你的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能理解。”孙青连忙摇头,她还处于震惊中。
萧言景擦完手,就直接和衣躺下,天现在热的很,她根本睡不着,闭着眼在想着冷梓夕到底在哪里?
过了许久孙青才回神,见萧言景已经闭目躺下,便知趣的不再出声。
第二日,所有的志愿者都分配了分管的营帐以及对讲机,萧言景和孙青分在第三区和第四区的营帐,孙青知晓她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,便照顾她做一些简单的包扎和处理。萧言景包扎一个人员,就会拿出冷梓夕的照片寻问有没有见过,忙了一天,她也没有问到一点关于冷梓夕的消息。
一连好几天,萧言景问遍了整个区域的人,都没有冷梓夕的消息,她不由得有些气馁,已经一周的时间了,一点冷梓夕的消息都没有,她昨天还通过联络人的卫星电话联系了席若离,也没有冷梓夕的任何消息。
“唉,小萧,刚刚从乡村的救援处转过来一批伤员,有十几个人分在三、四区的六七号营帐,你忙完了去那里给他们换个药。”一个军医从营帐外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