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热了,你自己能行吗?”冷梓夕有些担心。
“嗯。”萧言景头昏昏沉沉的,凭着最后一丝理智,“你你转过去。”
冷梓夕将身子背过去,耳朵却竖起来,听着萧言景的声响,担心她摔倒,有些懊恼不该答应萧言景的要求。
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,冷梓夕后脊背泛起一身冷汗,离开小广场的时候,一条路是往活动室的方向,一条路通往度假村的山脚下,那里昏暗,灯光稀少,很少会有人过去。可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,就是觉得萧言景会在那个方向,凭着直觉,她往那里走了过去。
即将走到一个转角的地方,就听到衣服被扯破的声音,接着便听到萧言景的惊叫声,她顿时手脚发凉,像跌进了地狱一般,浑身冒着冷气,胸膛跳动的那颗心像被人捏住一样,脑子里一片空白,顺手拿起当做摆设品的酒瓶冲过去。
她怕,怕自己再晚一步,那人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中,那时,恐怕自己这一辈子也无法解脱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为何总是这般的在意萧言景。
想到萧言景可能遭遇到危险,哪怕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可能性,她全身的血液就好像要停止流动一般。
若是当时自己没有赶到,萧言景会多么的无助与绝望,一想到这里,她心里就揪着疼。
今日之事,除了对萧言景的担忧外,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盘踞在她的心头,那异样的情愫不知何时已在心里滋长,像龙卷风席卷着她的世界,而萧言景,就是那个风眼。
她不喜欢这样失控的感觉。
失控 想到那种可能,冷梓夕一瞬的惊愕震诧,好半响,才回神。
她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萧言景。
她是女人,萧言景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