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？”

顾惜安答道：“本王十五岁上阵杀敌，时至今日，已然七年有余。若论及手中亡魂，本王比你更甚。”

苏羌月走近一步：“三问，今后你不怕千夫所指？”

“我们乃陛下钦点，何人敢指点，便是对陛下不忠！”

顾惜安走近一步，只听苏羌月又道：“四问，你不怕我是蜀国遗孤，来日取你性命？”

“公主若是想取在下性命，怕是早已命丧你手了。”

“五问，今日踏入这个门，走到如今这个地步，你可悔？”

见苏羌月如此问，顾惜安朗声答道：“不悔。”

一步一步，二人的手互相触碰，顾惜安转身看向各位宾客，以及台下看热闹的百姓，拱手说道：“今日趁诸位都在，烦请诸位为我顾某做个见证！”

“我顾惜安再次立誓，若有朝一日有负于你，不论你拿什么兵器，孤云也好，野鹤也罢，便是那些不知名的家伙什也可以，将我斩于剑下，不必留情。百年以后，我顾惜安自是不会主动扰乱公主清宁，保证殿下耳根子清净！”

“我必爱你敬你忠你，将你捧在手心，一生一世，矢志不渝。”顾惜安深情的看着苏羌月，眼眸的爱意压制不住。

苏羌月颤抖着双手，反握住顾惜安的手：“此誓此愿，绝不违之！”

她们在众人的面前宣告誓言，她们将誓言刻入骨髓，将愿望说给神佛，将爱呼之天下皆知，将所行所为放入史册，使得青史流芳。

那些看热闹的人开始说：“女子相姻，简直荒谬！”

“她们二人不是……”仇人吗？

“你们还记不记得，那公主不是被废帝给……”话还未说完，那人的嘴巴就被捂住了，紧张的说道：“你不要命啦？祸从口出！更何况，这都是老黄历啦！”

对啊，这些往事都是曾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