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羌月就这样被顾惜安抱着,整个院中,就她二人。
只听她道:“我让江景川带着他捡来的孩子进了祁泽军,日后还劳烦你好生教导。”
顾惜安叹了口气:“我们之间,何须如此?”
她们又爬到了房顶,在此处眺望,可以看见宣德门外的几里,一片万家灯火,炊烟寥寥之象。
曾经,苏羌月只觉自己是朱墙高楼的一只金丝雀,想要冲破牢笼,重伤主人亦是不可能的。
而今她就站在这万家灯火前,早已成为这炊烟寥寥中的一个普通人,何来金丝雀被困囚笼呢?她只是一只九天翱翔的鹰,向往着人间的生活。
她们双手紧扣,似乎谁也不能将她们分开,玉镯在风中叮当作响。
“阿月,待成婚后,我们去江南吧……”顾惜安深深的看向苏羌月的眼睛。
“沈家女见了陛下,说是要册封了。”苏羌月道。
“这么急?”顾惜安握着苏羌月的手,漫步在庭院内,转念一想:“也是,是该急。不然,我们阿月要被抢走了。”
苏羌月回眸望向顾惜安,道:“大礼结束,我们进去江南,别回来了。再不成就去封地,总比这里好……”
几日后,礼部已然出了方案,王爷娶亲按礼制有八扇礼,各大诰命引其至王府,三拜九叩后,礼成。白银金锭,聘礼求娶百余箱,可令他们头疼的是顾惜安乃女子,这些礼制自然也该有所改动,二人该着红绿婚服,共奉祖宗庙祠,拜见亲长。可顾惜安与苏羌月的亲长,离的离,死的死。实在让礼部众人头疼。
二人娶亲非顾惜安娶苏羌月,而是皇室娶明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