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因为经历了大劫,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抽去了魂魄,萎靡不振的样子真真令人难受。
那柄长剑已经被池文擦拭了个干净,顾惜安端详了许久,侧翻开剑柄,一个“秦”字赫然映入眼帘。
她想起来了,这柄剑是当时自己送给秦云洲的。
“可有线索?”苏羌月见她面色苍白,似乎是看出了什么。
见她沉默不语,苏羌月直接了当的说出了顾惜安心中的话:“这柄剑是秦云洲的。”
顾惜安闷声应下,继而又道:“她也来了,不该如此的。”
“她是不该来,”苏羌月拿过长剑,“她若再出现,我必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顾惜安有些不忍,只见苏羌月转身,看着上官琢被白布遮盖的尸体,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,只是说:“你该是最难受的那一个。”
“一个是朋友,另一个是爱人。当爱人和朋友之间立场不同时,你该如何抉择,或许你该想,你与她在某一瞬间,已经站在了对立面。”
那把剑找不到适合它的剑鞘,只能被放在一处干净的案板上。它曾经或许是一柄绞杀恶人的剑,但现在因为上官琢,它现在只不过是一柄,随时可以被废的凶器。
“你回军营,好好整顿,过几日会有一场恶战。”慕容奕如是吩咐慕容奕道。
随即便跟着苏羌月那靛蓝的身影走了出去。
同风被另一匹黑马追逐着。
驾——
就在金陵城不远处,有一个跑马场,算是广袤,但早已废弃,如今重新启用,只是为了杀人罢了。
苏羌月的目的地并非跑马场,而是身后的南山。两匹马始终互相追逐着,她们二人迎着烈日而来的风,蹭过青草上的露水,一蓝一紫,最终还是停在了一颗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