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行人自西纥北上至此,虽不说伤人流血,但确实未曾真的动刀动枪,而这一切只因为慕容吟的话无比管用!
而明日之战,却是真正的流血!
在战场上,他们的长剑铁盾面对着敌人所向披靡,而今对着自己的战友、同胞,甚至曾经是战友的兄弟,他们又该如何?
池文回道住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他推开门,只见一个黑影跃上了房顶,而上官琢的房门竟是大开着的。
现下是子时,他的房内该是熄灯了的,而今却灯光大亮。池文疾跑过去,夺门而入,只见血流满地,而上官琢则被一柄长剑钉死在了柱子上,池文看着那剑,那剑身雪白如莹,血顺着剑刃顺流而下,滴落到地上。
池文一个趔趄,跌倒在地上,他想爬起来,却又被长袍牵扯倒下,几次一如这般,他一路顺着血迹爬到上官琢身边,想将那剑拔下,又想到拔下他会死。
拔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上官琢的眼睫颤了颤,他醒了。
他的汗水与血融在一处,池文正欲起身,急道:“你且撑住,我去寻人!”
池文终于站了起来,却被上官琢拉住了手,气若游丝道:“我活不成了,接下来的话,你听着!”
“把剑拔出来!快!”上官琢吩咐道。
池文呆愣的摇着头,手还在抖着:“不、不……拔出来的话,你会死的!你不能死!”
“池仲明!听话!”上官琢努力的将眼神聚焦,看着池文。
池文握上剑柄,微微使劲,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