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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散去,临行前苏羌月命阙灵许他们三人一块调动天雀利剑的令牌。

回到房中,已是深夜,天上是柳叶峨眉。顾惜安点起烛火,才关上门,对于今日的结果,她很惊讶:“为什么答应他们?”

当初建立天雀时,便有一道令——不得加入皇权斗争。

但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
苏羌月才茗了口茶香,也不回头看顾惜安,直愣愣道:“这不是你希望的吗?顾将军。”

顾惜安心中酸涩。

再茗一口。见顾惜安不说话,接着又补充道:“更何况,我的兄长在京都,如今天下大乱,百姓难安,明君当立!”

多充足的理由!

当她喝到第三口时,似乎是嫌弃太苦,将杯盏放到桌上。

这杯中茶最苦,却不及苏羌月心中半分。

她捏紧了杯子,指节都泛白了,看见逐渐靠近的影子,苦笑道:“长者皆言,先苦后甜最好,而今我已然二十有一,普通人小半生也就过去了,可为何……属于我的那份甜还不到呢?”

“会来的。”顾惜安站在苏羌月身后,抿着嘴,心中也是苦涩,她亦是不知晓该如何宽慰苏羌月。

苏羌月身着一袭红衣,身形却清瘦的很。她微微侧首,眼眶染红,面颊挂着水,问顾惜安:“能告诉我你为何一定要帮慕容渊吗?”

顾惜安伸手拭去了她的泪:“记得曾经我说过顾家满门抄斩,是殷相救了我吗?”

苏羌月点头,顾惜安继续:“当初救我的还有一人,就是皇后。是以我立誓,只要她亦或是她的孩儿有求于我,我定然竭尽所能,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
苏羌月却还是背对着她,又问:“这些慕容渊他们三个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