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我自有办法,不用半分你的兵,程家军就是吃风雪的命,而我顾家军也是吃黄沙的命,到时候,我守着南边,你守好北边,霁王殿下便不必忧心天下不安。”
“那你也可放心,待西纥收复蛮夷之后,西纥该是会成为第二个苏蜀吧。”
“不会。”顾惜安斩钉截铁。
顾惜安又道:“他们跟苏蜀不同,苏蜀从里面就坏了,但西纥民风淳朴,热情奔放,他们的可汗非常的尊重所有人,他们不会变成苏蜀,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蛮夷。”
言至此处,程怀玉站起身来,似乎想到了什么,转身回了营帐,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沓书信。
“我知道,你一直对顾氏满门抄斩念念不忘,觉得这件事情颇有疑点,我父亲说要我亲手把这个交给你。”程怀玉一脸正色。
顾惜安将信打开看,内容令她震惊。
当初顾季满门抄斩并非证据确凿,他们缺了一样物证,与外邦人联络的物证。
但当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,让顾季尽快处决,可奈何殷放就下了顾惜安。
“这个是顾季叔那一整年的来往书信,信中提及最多的是西纥,他想让西纥归于大周,让先皇完成大一统,可奈何被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顾惜安蹙眉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并非证据确凿的前提下,将我顾氏满门抄斩属意的人是先帝?”
程怀玉微微点了点头说道:“你想,在当时又有谁有那么大的权利,直接跳过御史台,将其满门抄斩?”
是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