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川看了一眼苏羌月,将她护在怀中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她是和亲的公主,是维系两国和平的人,所以……”顾惜安再走近了一步。
“所以!我更不能将她交给你了。维系两国和平,哼……我呸!”江景川抽剑指向她,“你们大周的将士踩踏着她的国家,她的故土,逼死了她的亲人,她的亲哥哥如今也不知去向,竟也好意思说得这么好听!”
野鹤被顾惜安拿在手中,而孤云却倒在地上。
“江景川,你既然出来了,就不要再惹是生非。”那凌厉的眼神盯着江景川,使得他不战而栗。
“你……”
江景川正欲说些什么时,顾惜安的薄唇轻启:“我想过许多她恢复记忆时的场景,却独独没有想过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若真有心护她,当初胡黄州之时,就该拉着她跑。但你没有,你选择将她送回燕京,这才酿成如今的境地。”
“那你能带她去哪?!去你那个早已破败不堪的云景帮吗!”顾惜安怒极。
“不,我会去找她的哥哥,你不会找到她。”
西纥王帐内站着大臣和盖米罗卡拉正商量着什么,只见玛尔娜掀帘走了进来,大臣走了出去。
玛尔娜带着阿赫勒闪闪发光,女王看着那个阿赫勒:“你的阿赫勒怎么回来了?”
只见她摇了摇头:“我从来没有送出去过啊。送的是那位孩子的阿赫勒,是她拜托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