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子有罪,请殿下责罚!”那老嬷嬷跪着。
“你有何罪?”
“婢子……婢子未将您的簪子修复好。”
孤云收回了剑鞘,苏羌月打开了盒子,那白玉镶着珍珠的簪子现如今四分五裂。苏羌月将珍珠和簪身合在一起,试图将它恢复……
苏羌月端详了片刻,说:“簪子是好物,嬷嬷……它断了是天命,我不怪罪你。”
她又瞥了眼那嬷嬷手中另一个东西——萧。
苏羌月拿了起来,挥了挥手叫他们退下。
那玉冰凉,看去如雪,底下还坠着流苏。
一萧一簪摆在一处,美似画般。
那簪子虽不及宫中的华贵,却是极漂亮的。
忽然脑海中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声音:“我的阿月戴这个是顶漂亮的!”
“阿月想要,自然是要给的……”
“这簪子配阿月这般的美人,是它的福气……”
苏羌月翻起那萧,陷入沉思。
“阿月,这把萧是我送给你的礼物,但绝非最后一个……”
“阿月,我若是男子便嫁我为妻如何?”
“顾惜安,我要于你朝朝暮暮!”
“阿月,我这把刀便叫野鹤,记住了!”
苏羌月睁开眼睛,脸上挂着泪痕,她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方才脑袋里的人是谁?
为什么她会这般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