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惊霜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,让玛尔娜将苏羌月翻了个身,将她的上衣尽数褪去。
“燃火烛。”白惊霜吩咐道。
婢女们点燃了烛火,便识相地退下了。
冷刃在烛火的燃烧下,逐渐滚烫灼热。
拭去了身上的血迹,刀锋插入后背,苏羌月疼得发出呜咽的声音,只听白惊霜冷然道:“公主,我猜你应该不想在阎王殿看到顾惜安吧,所以,你得忍下去。”
苏羌月似乎听到了,只不过身上还在不住的颤抖。白惊霜在她身上划了几横,用手上的细线勾住了那箭峰:“盆子!”
箭峰瞬间拔出,砸到了水盆里,荡漾出水花,血亦在水中蔓延。
“我虽治好了她身上的伤,但若让她醒来知道顾惜安不知所踪,恐怕会心生心疾,”白惊霜和玛尔娜走到台阶上,关上门,“玛尔娜,你要知道,这人一旦有了心病,纵使我治好了她的身子,却也治不了她的心疾……”
玛尔娜沉默了,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,似乎在做什么决定。白惊霜正欲走开,便被玛尔娜叫住:“阿霜,你不是药王的弟子吗,你可是当世医术除了你师父当世无双的人了,怎么会有你治不了的病呢?”
白惊霜叹了口气:“玛尔娜,我是医者不是神。更何况,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解决或者……化解的。我虽是天下第一的医术,但唯人心难医!”
这世间最难看得懂的是人心,最难医的却还是人心……
难看懂是因为人心叵测,你不知道下回是谁要将你杀死;最难医却是因为伤了心的人总会郁郁而终,它会影响你的身体和精神,会将你拖入地狱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而下,满脸的苍白之色被汗水笼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