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安带着苏羌月飞上屋檐,说道:“那沓书信定然就是证据了。”
侧首看苏羌月,问道:“话说太仆寺卿和那个谁什么时候到啊?”
苏羌月耐心的补充道:“兵部尚书何丞。”
“再不到陈淮一个来回都到了。”顾惜安嘟囔着。
“陈淮的任务哪有他们二人的任务重,他是去京都接应皇兄的,”苏羌月和顾惜安终于落地,“不过,近日我在东宫安插的眼线说太子最近被刺杀,却失败了。”
苏羌月转眼看向顾惜安,眼神无不是在说:“是不是你派人杀的苏言弘。”
顾惜安似乎默认了这个疑问,接着便道:“方才在知府里的人是两拨人,一拨是星仪,另一拨我猜是你那个太子哥哥。”
客栈老板娘见两人回来,便询问道:“二位要饭菜吗?”
“要辣的。”
老板娘喜笑颜开:“诶!好嘞!”
踏入房门,苏羌月才道:“星仪?”
顾惜安这才向她解释道:“类似于你亲爹身边的暗卫一样,不过他们见不得光,这辈子只能听从皇帝一人,如果要判出星仪那就要交出一件同等价位的东西,作为交换。”
顾惜安将苏羌月身上的大氅脱下来,放在衣架上,又倒了杯热茶给她,只见苏羌月饮了一口,说:“那有人出去过吗?”
顾惜安摇了摇头,说:“不会有人叛出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羌月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