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。

徐然疑惑道：“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。”

“人有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，只要不走歪路，有点想要的东西又不犯法。”

“更何况，只有搞清楚自己内心所求，才会有生活的目标。”

“唉——”

凌光长叹一声，“话是如此，就是许多人~他想不明白呀~”

设计念兽，本就是想让剑修认清自我，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如同徐然一般和念兽握手言和。

但更多剑修，选择的却是另外一条路。

抹杀自我。

也就是将心中欲念杀掉，不同于徐然最开始说的那种，这类人会直接将欲念彻底从心中根除，成为一个无欲无求的人。

“先做自己，再做剑修。”徐然淡淡道：“修个仙若是把自我都丢弃了，得不偿失。”
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凌光感叹一声，“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。”

“古往今来这么多人，只有你能真正理解我的想法。”

徐然：“不是很理解你的审美，但你自己觉得好看就成。”

这种处处透着诡异的审美，确实欣赏不了。

“啊——”凌光凑上来蹭了蹭徐然的胳膊，“还是你最好！”

她伸手指向前方，继续走吧。

第三重还有很远的路要走。

徐然没有多言，提剑向前方走去。

但走了很久都没有看见路的尽头。

周围的景色变了又变，从繁花盛开走到树叶泛黄，依旧看不到终点在何处。

徐然索性坐在剑上，“时音，一直向前飞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