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改主意了。”万凛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微笑道:“我要给我那些死去的孩子们讨个公道。”
他费尽心血才培育出这些噬心蛊, 结果让这个剑修毁去了一大半。
——罪不可恕, 他要把这个剑修折磨至死。
连这张漂亮的脸蛋他都不想要了, 看到就烦。
数不清的白线从万凛的指尖冒出,下一刻就拧成了一股刺向了徐然的胸口。
用她的心脏给自己心爱的蛊虫们补一下。
时音“腾”地一下从地上蹿了起来,用放大的剑身当作盾牌将白线拦在了半路。
白线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剑,就在时音咬牙坚持之时,倏然间白线分成了几缕从剑身的左右两边绕了过去。
糟了!
时音转而一剑砍到了白线上,但看似柔软的白线却坚硬得连个弯都没有打。
徐然眉头一皱,往身上贴了张金钟符。
这白线连时音剑都砍不断,她只能先用手上的十几张金钟符拖下时间想法子了。
白线前端化作针状如猛虎扑食般扎向了徐然心口,“咔嚓”声响起,徐然身周的防护罩碎裂成片状。
她面无表情地往自己身上又贴了一张符。
防护罩碎了,徐然贴一张符,防护罩再碎,徐然再贴,如此往复数十次后,万凛崩不住了,“你有完没完?!!”
“没完。”徐然手上只余下最后一张金钟符,仍面不改色道:“再来再贴。”
这种时候最怕露怯,气势上要做足了。
她趁着贴符的功夫,余光在四周逛了一圈,最终定在了沈夏身上。
人多容易躲,等下过去之后直接拽个尸体挡刀。
徐然暗暗用一张下品缩小符换下了手中的金钟符,在白线再度攻来之际,贴在了右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