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奇奇怪怪的。
让她靠椅子上是好人好事没错了,但是话里话外怎么听都是在说——
别碰瓷。
徐然扭头看向声音的主人,本想着开口再道声谢,却在一时之间失了声。
原因无他,这个人好看得过了头。
她在娱乐圈混迹这么多年,什么长相的男男女女都见了个七七八八了,有天生丽质的也有后期重造的,还以为早就对美貌免疫了。
今天才知道,只是那些人还不够好看。
眼前之人随意穿着一件素白长袍,迎光处泛着点点辉光,更衬得整个人仙姿玉质,隐隐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。
徐然回过神来,冲对方点了下头。
白衣男子成功地挽回了她对修真界的印象,不然徐然还以为修道之人都是像叶清朗那般的相貌平平。
一阵风在徐然耳旁划过,叶清朗不知何时到了她的面前,二话不说抬手就准备将人拽下椅子。
只是手抬到一半僵在了半空中。
叶清朗看向云弦山,“你干什么?”
他将手往下拉了拉,似有一根无形的线禁锢住了他的行动。
云弦山端起身侧的茶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道:“我让她坐着的。”
“不可以吗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疏离,最后一个字中稍带着的一些上扬语调却凭添了几分傲慢——
和你奈我何。
叶清朗垂在身后的左手紧紧握成了拳,云弦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