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雪意只?是出于求生的本能,双手双脚缠绕在那人身上,直到靠在阶梯上,口鼻露出睡眠,才?咳嗽两声,呼吸着?空气,惊魂未定。
方才?的惊吓让她瞬间脱力,动?弹不得,只?是将双臂展开搭在阶梯上,背靠后?,仰起头,不住地平稳紊乱的呼吸。
而那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此刻也慢慢地从水下浮出。
完颜玉的头发湿漉漉的,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。
衣服紧紧地贴着?身躯,勾勒出她单薄身躯的起伏。
越是脆弱的东西,越是激起破坏的欲望。
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,激起人心底里没有过的欲念。
卞雪意的目光只?在完颜玉身上停留片刻就立即离开了。
卞雪意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姐姐。”完颜玉把头贴在卞雪意平坦的腹上,像一只?小狗索取着?温暖和?关?爱。
卞雪意抚了抚她的头发,即便湿漉漉的,摸上去却还?是顺滑的。
“姐姐,该我给你写信了。”完颜玉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卞雪意只?是叫她别再闹了,夜色已深。
完颜玉伸出手来,将修长的手指在卞雪意唇上抚过。
卞雪意的心忽地在“突突”地跳,只?因完颜玉忽然之间眼神中的侵略和?进攻好像把什?么火蹭地点燃了。
每一次,卞雪意都要感慨,完颜玉的手指是极其好看的,骨节分?明,指甲甲面带着?柔和?的珍珠般的光泽,肤若凝脂,精妙无双。
而且修长秀气。
完颜玉似是醉的厉害,非将那手指往卞雪意唇边送。
卞雪意轻咬了咬她的手指,像是像看到她微痛懊恼的样子。
确实有些痛感。
完颜玉只?是歪过脑袋,不知到底在想什?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