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玉等了一会儿, 没等到卞雪意把帕子?放在自己手上,却听到一声无辜的问。
“帕子??”
两个?字像雪花一样, 轻轻地从卞雪意的口中说出来?,但落在完颜玉的心上,这两个?字就变得沉重, 重得陷进她的心里, 留下深深的压痕, 抬也抬不起来?。
“帕子?。”完颜玉转过身去,心如?死灰般重复了这两个?字。
完颜玉阴鸷的眼眸对上卞雪意澄澈无辜的眼神, 她听到自己的心底里传来?破碎的声音。
姐姐脸上是这种神情?, 不是装的, 那帕子?,她早忘了,也或许早丢了。
“什么帕子??”卞雪意没法子?,硬着头皮问道。
“哈,”完颜玉脸上忽然出现了奇怪的笑容, “看来?,已?经丢了。”
卞雪意看到完颜玉的笑, 知道她是在生气。
完颜玉的心像是坠入水底的月亮,沉了又沉,绣那些东西,她会,也不费力,也不过扎了两次手,出了一点?血,她无痛觉,好像是不应该为一块绣了生辰的手帕而?惋惜。
可?是,那是她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想到自己绣东西送人,何况是在那样一个?特殊的日子?里送出去的东西。
“没事,我一点?也不在乎,一块手帕而?已?,”完颜玉轻笑一声,转移了话题,“姐姐,一直以来?,我有个?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郡主请讲。”
好一声“郡主”,好生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