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?不深,流了?血, 看?着唬人罢了?。
完颜玉悉心?地给卞雪意上?药, 正如许多天之?前, 卞雪意对她做过的那样。
“我弄疼你了?吗?”完颜玉动作很轻,但还是问一句。
无?人回应。
完颜玉又拿出治跌打损伤的药酒, 抬起卞雪意的胳膊和腿, 抹在淤青处, 而后一点点按摩化开。
“可能有点疼,你要忍一忍。”
卞雪意还是不说话。
完颜玉上?完药,洗手,用毛巾擦手时,回过头去, 又看?了?看?躺着的美人瓷,向来倨傲的她, 幽深的眼?底闪过受伤的神情。
“你打算这样一直不跟我说话吗?”完颜玉幽幽地叹了?口?气。
卞雪意不是不说,而是不能开口?,而且,她也没有准备就这样不着寸缕地与?完颜玉对视,那是她的自尊所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完颜玉多日来汹涌的爱意和无?处安放的思念,都化作一缕青烟随风飘走了?。
卞雪意心?内不住地祈祷,求完颜玉快走吧,自己无?颜再与?她相见,也无?法?忍受继续这样共处一室了?,虽然自己知道?完颜玉只是为了?给自己上?药,并非那等登徒子,可到底,两人从未这样坦诚相见过。
正因为卞雪意脑袋被蒙住了?,什么也看?不到,所以才愈发显得?羞涩困窘了?。
更要命的是,那香的效力似乎发作了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