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缜嘴上抱怨着,可心里清楚,要尽快找个地方?将卞雪意安置下来。
“上马。”金缜去扶卞雪意。
谁知,意识模糊的?卞雪意摸着温暖,就?不自觉贴了上去,双手攀了上去,紧紧地缠住金缜的?脖颈。
“松手!”金缜不耐烦地要推开卞雪意,头颈向后仰去。
偏卞雪意如溺水之人一般,金缜分明身怀武艺,却硬是挣不开她,眼看着她死死地搂住了自己的?脖颈,贴上自己的?面颊。
金缜心里的?坚冰忽地变得柔软,她抬起右手,按住了卞雪意的?后脑,手指插进她满头的?乌发之中,两人的?面庞紧贴着,饱满的?面颊也挤得变形。
想揉碎她。
金缜在湖边掬起一捧冰水,洗了把脸,方?才清醒过来,呼出的?气在风中化?作白雾,能听到?的?只有自己乱得不像话的?呼吸和砰砰的?心跳声。
学武的?人,心不能乱,心乱了的?话,根基就?散了。
金缜自小?混迹在市井中,清楚地知道自己的?身体对?卞雪意的?反应,也许,也许只是因?为她太寂寞了,并不单是对?卞雪意有什么旁的?情愫。
金缜原想出了酆都地界再给卞雪意找个栖身之所,但?才到?边境,远远就?望到?那?边聚集着大批的?军士,更有萧慕青亲自坐镇,此时闯关未免太过张扬。
金缜只得退回去,暂避锋芒,想等守备松散后再做打算。
可恨路上被四个蠢人耽搁了时间,不然何至于?让萧慕青抢在她前面短路?
“遇上你之后,没一件好事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