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对我的构想还算满意吗?”
完颜玉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?,一双眼睛失去往日神采,好像很伤心?,又好像是全然不在乎:“不必找了,放她走。”
“放她走?我没听错吧?”宝成郡主疑惑,“她伤你至此!你一句放她走倒是说的轻飘飘,我在这里替你干着?急!”
“我已决定了。”
“绝不可能?!”宝成郡主说,“没有人能?践踏皇家尊严,更没有人能?玩弄郡主还能?全身?而退。”
“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不值得兴师动众,若她逃走蓄谋已久,那就如她所愿吧。”完颜玉道,“酆都的这几十天,不过是一场幻梦而已,梦醒了而已。属于酆都的,就让她留在酆都。”
“你当真这样想?”宝成郡主说,“前些日子你还要带她回到京城,可把我吓一跳,以?为她已经扎根在你的血肉之中了,没想到,你这样快就放下了她。”
“一段风景罢了。”完颜玉说,“阿难受五百年风吹,五百年日晒,五百年雨打,不过换得少女从桥上?走过而已。”
而完颜玉已经吻到了卞雪意,她还记得吻落下去的瞬间,心?底里的树开花的声音,那已经足够了。
“什么阿难,什么五百年,我听不懂,”宝成郡主摆摆手,“但你亲口说放下,我就放心?了。不得不说,你的思?想觉悟到底是出?类拔萃,为情所伤这种事只会发生?在我们平庸之人的身?上?,你如此超凡脱俗,不入红尘,遇事淡然,难怪一众郡主里,只有你最得女君器重!”
只是说着?说着?,宝成郡主忽然注意到不对劲。
完颜玉的右手小指上?包了一块帕子,那帕子血红的,还在不断地滴落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