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上有一块刺绣,金缜望得入神,每次看到?这块刺绣,她的心都会被刺痛,她想到?了惨死的族人,想到?了卞雪意?从自己手中跌进悬崖,遗憾的滋味犹如千万只蚂蚁啃食着?她的心,就差一点,就差一点就能报仇!
小黄狗闻到?香味,嘤咛着?跑来,摇着?尾巴在?她身边打转。
老人假意?呵斥小黄狗跺了跺脚吓它,小黄狗懊恼地?趴下?去,一双圆眼时不时抬起,模样委屈极了。
金缜将自己的饼掰了一点分给?小黄狗。
老人注意?到?金缜紧握的手帕和上面的刺绣,以为她是在?思?念在?故乡的爱人:“那女孩你很在?意??”
“当然在?意?。”在?意?到?骨子里,只要一想到?卞雪意?那张面庞,金缜浑身的骨头就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在?意?就别辜负了她,世间的缘分很浅,等你在?镖局站稳脚跟,就把人接过?去吧,否则,走着?走着?就散了,”老人道,“我也经?历过?这样的苦楚,我明白跟心爱之人分开是怎样的滋味。”
金缜哑然,不过?并不多做解释,跟老人说的越少,老人才会越安全。
夜深,灭了灯,屋子里就只有灶台中的火迸射出的微弱光芒,金缜枕着?自己的胳膊,目光望着?跃动的火光,热气熏蒸着?,不知不觉间,她就合上眼睛睡着?了。
半梦半醒之中,金缜来到?一处屋子前。
她推开门,好奇地?打量内中陈设。
屋子内水汽氤氲,当中横着?一道朦胧的帏帐,隐约听得帏帐后水声四溅,还有女子的笑声。
她掀开帏帐闯进去,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洁白胴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