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外的篝火还在不知疲倦地烧着,木柴噼里啪啦地迸射着火星子。
一声干练勒马之声传来,马儿抬起前蹄停下,鼻孔中喷出白色雾气。
山洞里众人才终于松口气,把手上的刀重新放下。
“原是金缜追上来了!”
“也不知她要找的人带回来了没有。”
金缜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,背上背着她的长剑,将马在旁边的树上拴好。
一个少女从洞中奔出来,朝金缜跑去,一把地贴在她后背上,紧紧地抱住她:“师父!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松手。”金缜只是冷淡掰开她的手,“还有,我不是你的师父。”
“你教我练剑!我就要叫你师父!”少女雀跃着。
金缜jsg不理会,独自在篝火边坐下了,掌心向着火焰,汲取着温暖。
有个叫顾残月的年轻女子看到了,对少女说:“十七,别缠着金姑娘了!”
“我不叫十七,我叫小乙!她教我练剑,就是我师父!”少女气鼓鼓地争辩。
可是并没有人理她。
顾晓月丢给金缜一个酒囊:“喝点,暖暖身子。”
金缜抬手稳稳接住,几口下肚,脸上才重新有了血色。
“怎么只你一个人回来?”顾残月问,“不是去追你的仇人了吗?应该没人能从你的追踪逃脱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