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打探的消息,你探听得怎么样了?”
何妨说:“问过了。少夫人从卞家回来,好像身子又不好了。”
“这么经不住玩弄?”金缜放下汤婆子,看向何妨,“从库房里取一只慕青姐姐送我的老山参,我去看看她。”
雪天路滑,何妨一手捧着装人参的盒子,一手提着灯笼给金缜照明。
两人走到卞雪意院子前,还没进去就闻到一阵浓重的药味。
何妨皱皱眉:“她不会要就此一病不起了吧?我从前是听说过不少大家小姐富家夫人心里生了毛病,以后全靠药吊着一口气了。”
“那是别人。我想卞雪意跟那些人总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主子,奴婢有时总也不清楚,您到底是盼着少夫人好还是不好呢?”
金缜只道:“你这丫鬟,今日的话怎么这样的多?”
何妨于是忙闭上嘴巴,不敢再问。
莫听远远地看到有人来,婆子说是金小姐来看少夫人。
莫听心里觉得奇怪,少夫人和金缜关系并不算好,金缜此刻上门实在古怪。
于是,莫听上前拦住了金缜去路:“金小姐,我们少夫人不便见客,请回吧。”
“哦?”金缜上下打量莫听一眼,“无碍,我等着便是,等到你们少夫人能见客的时候。”
如今天寒地冻,金缜若是受凉病倒了,恐怕萧慕青会责难,莫听也不敢自作主张了,请金缜进屋去了。
屋内水汽氤氲,飘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