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双手捧起幽梨的脸,将她眼角要落未落的泪痕拭去。
“阿梨,你的夫君可是修界第一的仙尊。从前,是我毫无防备之心才会着了道,如今我既已知晓,无论那人再用怎样的手段,设下怎样的陷阱,都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轻易伤到我,或许,我们还可以将计就计。”
从他们相识之初,慕玄就从未在幽梨面前自诩过身份,而幽梨也从未见过慕玄身为仙尊在人前的一面,后来,他们的关系日渐亲密,他在她面前的样子就更是与威严无关。
以至于幽梨全然完全忘记了他的实力,忘记了在修界,慕玄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?有多大的震慑力?
而他之所以让人尊崇、畏惧,全部都来自于他的绝对实力。
是啊,从前是他不知道,才会着了那一次道,如今,他们虽没有锁定背后那人到底是谁,可总归知道了大致的方向,他有了防备,即便是修界余下那几个仙尊一起动手,也未必是慕玄的对手,更何况,太尧门如今还没有第二个仙尊呢。
无论如何都是他们的赢面更大,她又何必现在就开始自乱阵脚?她应该相信慕玄的实力。
想到这儿,幽梨终于镇定下来,“怎么将计就计?”
“此事不急。”见她面色渐渐恢复常态,慕玄转身便要去接骆修白手上的谷精籽。
“等等。”幽梨却在此时拦住他。
她看了一眼被圈在金砖中的谷精树,回头对上骆修白,“骆王爷,这谷精树是每次喂食便会产籽吗?”
骆修白摇头道:“这谷精树每月初一产籽一次,之后便会陷入休眠,也是二位今日来得巧,恰好遇上初一。”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面上浮起一丝寂寥,“或许也不是巧合吧。”
是啊,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呢,这一切不过都是在那人算计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