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她心中憋了许久的问题能不能问呢?
从始至终,慕玄一直神情自若,幽梨咬了咬牙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青羽师兄,我们今晚就住这儿吗?”
这屋子,随便谁都能进来,甚至只要有人经过,就能将他们房中的景致一览无余,这一目城的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啊?
而且,这房间就连床都没有一张,只有一排靠墙的小土圆凳子,一个矮桌,剩下就只有一片空空荡荡。
慕玄抬眸看她,见她还戴着帷帽,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,他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将她的帽子取下来。
幽梨眼尖手快,一把抓住帽檐,侧身躲开,“我害怕!”
慕玄轻笑出声,“这里的人都十分和善,而且,大荒界每二十年开启一次,我们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他们知道我们的来历,不会把我们当怪物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?!”
她倏地一下把帽子取下来,三两步走到靠墙的土圆凳子边,坐下的同时把帽子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。
“青羽师兄你也太不厚道了,难怪你不肯戴帽子,亏我还为你担忧了一路,万一那些人围攻我们的话,我又帮不上什么忙,就怕拖累了你……”
她噘着嘴,杏眼圆圆,仰头瞪着他,喋喋不休。
或许是被帷帽遮挡得久了,热得面上泛起潮红,显得肤色越发白皙,娇嫩的红唇一张一合,明明说着抱怨的话,听在慕玄耳中,却仿若娇啼。
许是说的累了,她朝桌上张望,像是寻找什么。
这才想起房中空空如也。
“他们这儿怎么连茶水都不上的?”
“一目城常年干旱,水是最最金贵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