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交握身前,不露痕迹掩住小腹,可她还想试一试,保住吕嬷嬷和云珠,更要保住肚里的孩子。
女子身段婀娜,亭亭而立,杏眸流露浅浅的柔婉,缓步上前,纤纤玉手执壶,倾出金黄色的酒浆。
阮承宇不错眼地盯着她看,目光肆意在那截曲线玲珑的腰肢上游走,她的顺从,带来一阵从头到脚的酥麻感。
原来触犯禁忌如此美妙,垂涎已久,他早就对她生出强夺的野望,今天,终于美梦成真。
阮承宇伸向酒盅的手,甚至带了轻微的颤栗,听见阮柔轻声细语道:
“裴公子,请满饮此杯。”
他的手顿住,语气冰冷下来,“你叫我什么?”
阮柔向吕嬷嬷打个眼色,示意她出去,低眉顺眼在桌前坐下。
“裴公子,你我既非兄妹,世人如何评判,自然不必理会。”
绯唇勾起柔软的弧度,阮柔曼声道:“妾身如今身如浮萍,无所依靠,得裴公子垂爱,不胜感激。”
她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令阮承宇猝不及防,先前的快感荡然无存。
“你……”他难捺地喉结上下滚动,忽而嗤笑,“原先我倒没瞧出来,三妹这样水性扬花。”
若论曲意逢迎,口是心非,阮柔先前对着沈之砚的时候,倒是将这套技艺练得颇为娴熟。
只是比之沈之砚的喜怒不定,阮承宇则是彻头彻尾的下流。
“裴公子说笑了。”阮柔眼波流转,“我今日才与沈之砚和离,裴公子的消息来得倒快。”
一口一个裴公子,叫得阮承宇快要绷不住风度,然而想要套他的话,又谈何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