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此番诚意满满,沈之砚嗤之以鼻。
“阮家对你有恩,你却陷他们于不义,翟天修,你难道不知,你带回京用以状告烨王的把柄,沧州那处的矿图,正是阮仕祯当年绘就。”
沈之砚审度的目光,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,翟天修眼中闪过一丝无措,显然并不知晓内情。
“你说什么!”
“你自己做那首鼠两端的小人不要紧,烨王谋反,阮家亦会受到牵连,惹上通敌之罪,都是因为你。”
翟天修身体微微颤抖,五指成拳,捏得咯吱作响。
难以言述的悔恨,终令他心甘情愿,卸下所有成见。
“你想定裴安的罪,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沈之砚微微眯起眼,审量对方的真伪。
从一开始,他便视翟天修为死敌,竭尽所能破坏对方的每一步棋,让这个人暴露所有弱点,以便向阿柔证明,她所爱非人。
沈之砚做到了,在这期间,甚至不惜与自身的目标背道而驰。
然而,他在翟天修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,以至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,不可否认,正是他自己一手造成。
翟天修想要联手合作,沈之砚却绝不可能信他。
这人天生反骨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任何人都可投靠,任何人也都可以背叛,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烨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