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掌心的手那么柔软,却又那么强大,这就是当初他在天牢门前遇见的小姑娘,有着一颗光明磊落的心。
这颗心,如今终于向着他了。
长廊尽头,沈之砚停在密室门前,回身看着她,“里头的尸首没什么好瞧的,你还是别进去了,在这儿等我一会儿。”
这时候才良心发现么?阮柔无奈苦笑,看着他推门进去,脚下没停也跟在后面。
她想看看,翟天修处心积虑要杀的人是谁。
因不宜搬动,秦献的救治依旧在这间密室,此刻季保山已先行离开,赶回东厂给桂保报信,室内只剩两名医师,见沈之砚到来,上前禀报。
沈之砚只问了问秦献期间有无醒过,得到否定的答案,便不再多言。
秦献活着,可解开许多密团,死了,则一文不值。
他回身向外走,见阮柔站在门边,脸上满是震惊,微讶,“你见过他?”
啊?阮柔如梦初醒,又看一眼那张与生前变化不大的白净面孔,心有余悸,“哦,上次在曲殇楼见过一面。”
沈之砚不置可否,“走吧。”
“他……他为何要杀秦公公?”阮柔的声音不自禁带了几分凉意,一时竟无法说出翟天修的名字。
“唔,我也想知道。”
沈之砚回头又看了一眼梁上的气窗,语气沉冷下来,向她解释道:“硝雷只在军中流通,民间持有皆为重罪,你可有想过,翟天修手中的硝雷,从何而来?”
阮柔迅速抬眸,明白他言下之意,仍旧是在暗示,翟天修与烨王之间有勾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