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命身后的侍女把席上那盆清蒸蟹,搬到翟天修面前去。
翟天修唇角轻扬,拿起一只熟练掀壳,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油膏,“确实,三年没吃,还真有点儿惦记这口。”
方苓眼中流露怜惜,“西北那地儿哪儿有螃蟹,阿修你今天一定要多吃点。”
覆在膝上的力道突然加重,阮柔动了动腿,却逃不出那只魔爪。
她只得笑盈盈转头,伸手去拿沈之砚面前的小锤,问他,“夫君要不要吃?我剥蟹可是一把好手。”
阮柔不吃蟹,却擅长剥壳,短短两句话,沈之砚脑中已自行拼凑出一副,亲密无间又碍眼至极的画面来。
“你不是说,我吃不得寒凉?”
他语气温和,唇边噙着微笑,无人看见的桌子底下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指节修长的大掌,不容她反抗地向上袭来,阮柔双腿一并,猛地打了个激灵,觉出两分真切的寒凉。
第75章 何须默契
◎翟将军想比,沈某自当奉陪。◎
吃不得寒凉?
阮柔拿过一碟子醋, 笑意殷切,“无妨,多放些姜和紫苏, 可去腥寒。”
坚持为沈之砚剥了一壳子肉,跟蟹黄一道拌均了, 盛在小碗里, 把那满碟醋全淋上去, 佐了姜丝紫苏,诚意满满摆在他面前。
这么爱吃醋,那就多吃点。
一壳蟹肉安抚了沈之砚, 他总算收回那只满含侵占意味、游移不定的手。
阮柔闷声喝干一大盏酒,借此遮掩面红耳赤,这可是在她娘家,一家子人都在面前,他揣着端方, 暗地里却肆无忌惮地对她不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