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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妻 柏盈掬 790 字 2023-07-09

后来说起沈之琛的坠马而死,那时候秦嬷嬷已经被赶到庄子上,当时并不在沈府。

她扑在藤椅扶手上,无声地哭天抢地。

“夫人的心是铁石做的吗?空口白舌,就诬陷自己亲儿子。二爷那会儿还没马腿高,再说又被马踩伤了脚……”

“那他到底有没有做过?”阮柔还是问了出来。

秦嬷嬷沉默许久,慢慢摇头,“后来二爷被关在这儿,我也问过他好多次,每次都不肯说,咬得嘴都出血了。”

究竟沈之砚有没有杀他大哥,阮柔默默垂下眼,平心而论,她是不信的。

上次在彩凤楼他就提过,秦嬷嬷问他死活不说,那天夜里却像炫耀似的,大言不惭地告诉她。

怎么看,都像故作姿态。

若是不了解他的人,仅看他那股恣意妄为的疯劲儿,必定会认为,他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。

可只有深刻了解过他,呵,阮柔满心复杂,扯出个无奈的苦笑。

沈之砚,就是死鸭子嘴硬。

他拥有一个怎样暗不见光的童年,阮柔开始理解,他那强悍到变态的嫉妒心和占有欲,由何而来。

她小时候也常跟阮桑别苗头,在父母面前争宠,阿娘但凡有一丁点偏心,她都要哭得天昏地暗,不把那点偏差讨回来誓不罢休。

可以想见,沈之砚这种打死不吭气的毛病,从小到大,吃过多少哑巴亏。

爱哭的孩子有糖吃,造就他内心阴暗和偏激的,正是来自父母的无视和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