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有惊无险,云云……
阮仕祯的信写得像话本,啰啰嗦嗦、辞藻繁复,情节跌宕起伏,时有反转。
阮柔看完信,当晚便亲自下厨,整治了一桌子菜酬谢沈之砚。
原来他只是口上要挟,并非真要拿捏她一个月之久。
投之以桃李,自当报以琼瑶。
阮柔端上来的虽抵不上琼浆玉液,但诚意满满,尤其还有他念叨两回、因吃不着而给她脸色看的马蹄糕。
这一次,连马蹄都是她亲手一颗颗削皮的。
沈之砚坐在案前,唇边浮起浅浅笑意,他的小妻子真是心思单纯,上回他说,一桌席面不够。
那么,她就来上两桌。
林琼被抓已有五日,他等着她主动来问,没想到,她倒挺沉得住气。
抑或者,只是心虚而已。
“林琼?她是你什么人?”
沈之砚慢条斯理喝汤,并不介意阮柔打破“食不言”的规矩,夫妻二人头一遭边吃边聊。
但他的口吻,分明像审问犯人。
“春茗茶行你也知道的,是阿娘手底下的铺子,她是那店里的管事。”
阮柔咽了咽嗓子,打算从实招来,“上回跟你提到翟家表哥,琼姨是他老家的下人。”
“你表哥是叫——翟天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