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只消熬过仨月,他又可逍遥自在,当他的花国状元、夜夜金刀神。
一想到这事若被皇帝知道,勒令沈之砚提前取针,导致他要被“咔嚓”一刀,从此成了太监,再也不能碰女人,这样阴暗、毫无希望的人生,令他胆寒万分。
游鸿乐坚定相信沈之砚说的每一个字,将人生的全部希望托付于他——起码是眼下这三个月。
路上人迹渐多,都是往水榭去的女眷,游鸿乐丢脸丢到家了,拐着腿往小路钻。
“二癞子,好教你知道,做人要走正道。”裴琬莠又抽他,清喝一声,“出来。”
“我的小姑奶奶……”游鸿乐苦苦哀求,“给我留点面子,好歹我也是你表哥,将来在这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,给点情面,日后好相见不是。”
裴琬莠歪头笑看他,半晌点点头,“这话你可记住喽,不然……”
“记记,我全记得清清楚楚,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亲姑奶奶。”游鸿乐没口子答应。
过往女客并未见到钻花丛的游世子,却对沈幼舒颇有两分另眼相看。
她相貌仅是中等,并不叫同性产生竞争的敌意,生得体态纤雅,举止明快爽利,令人颇有好感。
兼之沈家门风清贵,她堂兄又是近两年风头极盛的后起之秀,大多起了结交的意思,不时有人上前攀谈。
沈幼舒上午与人交谈时,心里还七上八下的,眼下心境变化,谈吐间收敛许多,倒给人几分端庄娴静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