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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妻 柏盈掬 787 字 2023-07-09

马上身影矫健,单手控缰娴熟异常,沈之砚双腿一挟马腹,马儿高高跃起跨过栅栏,一往无前地冲出院门。

严烁莫名奇妙,回头瞅见白松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白松上前,将今日丰和街上的事说了。

严烁听得脸色铁青,沈之砚这是叫人给阴了,“怪哉,就潘茂嘉那酒囊饭袋,能想得出这种损招?”

“阮参议当时也在。”

阮家嫡庶间的事,京城人多有耳闻,严烁更是知道,沈之砚一向与他那大舅子不对付。

烦燥地捶了一拳栏杆,严烁拧眉想了一会儿,忽又笑起来,对白松道:“你可知,你主子骑马还是我教的。”

那会儿在国子监,君子六艺之骑射,不过是装装样子,沈之砚私下里却缠着严烁学骑马,骑最烈的马。

少年时期的沈之砚生得瘦弱,骨子里却有异常执拗的狠劲儿,摔得浑身是伤也不肯放弃,搞得自己像个破破烂烂的玩偶,只在每旬回家前,青衫一裹,又是个斯文儒雅的读书郎。

“他是我见过最有毅力的人,绝不轻言放弃。”严烁心有感佩,在白松肩上拍一下,“小白,跟着他好好干,你主子……迟早有一飞冲天的时候。”

白松垂头丧气,他大概知道点儿主子这是怎么了,问严烁,“那要是……他跟夫人之间有了矛盾,也不会放弃么?”

严烁一愣,挠了挠头,“这他妈……老子哪儿晓得?”

第27章 降妻为妾

◎不配做沈家的媳妇,今日便自请下堂。◎

阮柔惴惴不安避在后罩房,其间偷偷去前面看过几次,投在窗上的身影一直没动,像屋里的只是个假人。